一些随笔
纪念小白。


今天从浏览器收藏夹的chat-shared跳转到there is no wall - 搞七捻三 - LINUX DO这个帖子。
大概两年前,那时,LinuxDo 尚未出现,我在网络的一隅偶然发现了chat-shared——是大佬做的chatgpt共享池(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就是linuxdo的始皇Neo做的)。大佬的开源项目整合了大家的账号,无私分享出来。然而,面对OpenAI 持续的封锁与压力,项目最终黯然关停。我至今清晰地记得那个诀别的帖子,标题像一声不屈的叹息:“你们赢了,但我却没有输”。那行字,带着一种悲壮的倔强,烙印在我心里。
睡不着
听着钟表走针的声音,突然想到高中住宿时候的闹钟
它陪伴了我三年,现在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
于是又联想到两年的学校生活
联想到我的同学我的朋友
回忆起每一个夜晚
我们在阳台上聊天、打牌、捧腹地笑、或者小心翼翼地聆听宿管的脚步
我们谈论谁喜欢了谁、谁和谁在一起了、谁和谁分手了,谁讨厌谁、谁又和谁吵了架、谁谁谁又怎么怎么样了
无论如何吧,我们的一言一语其实早已随着某个夜晚月下的和风散去,镌刻到那片土地上了
甚至有时就是蹲在阳台、或者坐在书上,两两对望、或者俯视地板,大家都一言不发,无比和谐、宁静
睡不着,躺在床上翻看自己写的代码
突然想起小时候
自己一个人玩的时候
经常在床上的角落里拿枕头把自己围起来,或者用很高的箱子毯子之类把自己包围,只从缝隙里观察世界,这样特别有安全感
有时趴在被窝里,就想象自己是在操作一艘宇宙飞船,身边有好多朋友,甚至对着玩偶窃窃私语,常常这样玩着玩着就睡着了
这样的童年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呢?
我已经记不清了
不过长大后我常常陪家里的小孩玩这样的游戏,很多时候都是我们互相靠想象编织一个世界,然后互相完善,共同探索。
我们会想象我们去了哪个星球,星球叫什么名字,上面住着怎样的怪物,藏着怎样的宝藏。
回家的路上帮一个拾荒老人抬了推车
不到五级台阶
老人一直向我道谢
我说:“没事没事”
说完我便离开
周围并没有什么人
只有一位父亲带着他的女儿散步
我猜老人是抱着感激的心情目送我离开
那对父女也会向我投来赞赏的目光
我总是愧对于他人的道谢,无论我是否值得
如果是人山人海的大街
或者众目睽睽下的镜头
我便决不敢行善
后来走在路上回忆自己的善举
其实抬完推车我的手指沾满了脏
明明没什么的
但也许是想找个动作掩盖自己的不堪
我偏偏很在意似的看了手指
我讨厌海。
我讨厌海的深邃、辽远、复杂,
也讨厌海的神秘、阴暗、潮湿。
其实也不能说是讨厌,相对于这种情感,不如说是——惧怕?
对,就是惧怕。
是一种莫名其妙的、油然而生的、发自内心的惧怕。
有时我想象自己面朝着海。
我想,既然要描述我对海的惧怕,那想象中的天气必然是乌云漫天、狂风四起。
这时的海边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我自己——
或者说,这时的世界上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我自己。
所谓家人、朋友、同学、路人……我不知道他们此时在哪里——既然不知道,那就当他们本就不存在于我想象的世界里吧。
今天早晨去爬山
是一座很偏僻的小山,在西边,隔着两座山就是火葬场和公共墓地。
记得上次爬这座山还是初三毕业那年。
很多记忆已经模糊了,只记得是那也是一个清晨,太阳有些朦胧,像是黄昏,下山的路上拍了张照片,是摩天轮下堆满了垃圾。
四年过去了,小山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。从山底到山顶根本没有路,就只有一条弯弯曲曲、很陡的土坡,快走到山顶的时候还会被灌木和树枝封住,要拨开才能前进。
山顶上是一个小平台,有一些运动器材,还有一个秋千,全都破烂得不成样子,感觉很久没人来过了。
(他妈的这个秋千直接放在平台旁边,山这么陡,在上面荡一下一松手能直接掉下去)